这是经历了八年的一首作品。最初是 2000 年时的一句灵感,写成了一个乐章,并在 2001 年时写成了完整的四乐章作品。可惜当时自己的 MIDI 技术限制,合成效果很不理想。2004 年,我对这部作品的内容进行了大幅的更改,个别乐段甚至完全重写。2009 年 3 月,我采用更好的 MIDI 技术(当然和专业的比还是非常业余)重新合成制作,成了下面大家可以听到的版本。
创作之初——2000 年至 2001 年
初二(1999)到高二(2002)这些年,是我音乐创作最集中的一段时间。在这首四重奏之前,已经大大小小写过一些东西了,虽然与这首相比要不成熟得多,但编号却已经编到第 8 号了。
这首作品最早的灵感来自第二乐章开始几个小节的和弦分解(0'00" - 0'15"),在自己反复哼唱中给它配上了一段歌唱性的旋律,就是接下来一提奏出的主题(0'15" - 0'30")。当时我正在念初三,顺着这个灵感,即想以《告别》为题写点什么。如我所愿,毕业前写完了一首弦乐四重奏单曲(即是现在听到的第二乐章的前身)。
高一之后,我开始尝试将这首曲子继续创作下去。首先设计了“快慢快慢”的四乐章框架,将原来的单曲放在了第二乐章。然后便顺着灵感着手开始第三乐章。大概这是我创作历史上最为顺利的一次,整个第三乐章只花了两天就全部完成。这个乐章当时就是作为一首快板给第二乐章的行板做搭配的,所以我也没有指望这个乐章能写得比第二乐章好。但这个乐章完成时,我惊异地发现它已经大大超过了我预计的高度,成为这首四重奏中最出色的乐章。
接下去写成的是第四乐章,整个乐章完全是为了作为《告别》的终曲乐章来写的,所以没有前面二、三两个乐章那样的独立性,曲式也不那么鲜明。不过作为整个乐曲的尾声,也算尽到了它的责任。
第一乐章大概是我写的第一个真正的奏鸣曲。也许很难理解,整个作品的第一乐章却是最后动笔的,而且花的时间也最长(近三个月)。当然,这个时间是值得的,它包含了丰富的音乐素材,而且每一个都让我觉得很满意。
改写——2004 年
几年之后,我开始考虑改写当年的这首弦乐四重奏(至今为止仍然是我唯一一首完整写成的弦乐四重奏)。主要原因是我一直怀疑当年的作品听起来不好不仅仅是 MIDI 技术的问题,再加上经过在乐团的三年多时间,对弦乐的理解和实践远远超过了当年对乐器法的粗浅了解。新版与旧版相比,各声部的配置更为合理,旋律性更强,乐章之间的呼应也更为明显。
改写是我从最心爱的第二乐章开始的,先是从降 E 大调移到了 G 大调,由于音域的变化,很多地方不得不作修改,再加上对配器的大幅改动,我几乎把这个乐章重写了一遍。举一些明显的变化例子。开头的四小节,旧版其实是拨奏的,其实对于小提和中提来说,这种拨奏是干涩的,不可能有好的效果,于是改成了现在的样子,二提拉分解和弦,中提拉重音,大提拉低音。0'44" 到 0'59" 的这一段连接前后两个主题的部分在旧版中是完全没有的,新版为了更平稳地过渡和转调的需要,增加了这一连接部。第二主题结束处 1'24" 到 1'37" 这一部分是完全经过改写的,取代了旧版中非常突兀的一段过渡。1'38" 开始的第一主题再现的配器经过了改写,融入了第二主题的节奏感,使整个主部更为流畅。2'03" 到 3'09" 的中段部分除了因音域造成的修改以外,完全保留了旧版了内容。5'12" 开始的尾声在新版中进行了改行,在中段旋律的基础上,采用了大提琴拨弦作为低音,加强了结束感。
其他三个乐章新版与旧版的差别很小,只是在声部的合理性上进行了一些微小的调整。并没有结构和旋律上的太多改动。
重新录制——2009 年
2009 年 3 月,决心在简陋条件下,尽最大努力录制最具可听性的 MIDI 并公布于众。于是就有了这篇回忆与这些录音。